今年刚开年,我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:
为什么人类发展到今天,科技越来越发达,生活越来越方便,可人却越来越累、越来越焦虑、越来越迷茫?
甚至连最本能的事情:生育、亲密、活着的欲望,都在不断下降。
我们好像什么都有了,却唯独失去了生活本身的感觉。
这个问题,我最近在书里找到了答案。
人已经被异化了。
德国社会学家哈特穆特·罗萨在《新异化的诞生》中提出:
现代异化不再靠暴力,而是靠效率、制度与看似合理的规则完成的。
工业化:异化的开始
自从工业革命开始,人类第一次大规模地提升了效率。
机器解放了体力,工厂提高了产出,城市取代了土地。
听起来一切都在进步。
但代价是什么?
在农耕时代,人只需要创造食物,就能生存。劳动是完整的、可理解的、与生活能直接相连的。而工业时代到来后,人们被迫进入工厂,成为流水线上的工人。德国社会学家哈特穆特·罗萨就把这种状态称为——异化。不是人控制劳动,而是劳动反过来控制人。人不再是生产的主体,而是成为生产系统中可替换的零件。收入提高了,效率也提高了,但人并不幸福。因为人开始做并不属于人的工作。
人本就不属于工厂。
信息革命:更隐蔽的第二次异化
我没有经历过工业革命,但我经历了信息革命。
我见过笨重的大头计算机到如今的大数据。
计算机的发明,又一次将效率重构。
当把无数个计算通过网络串起来后,生产力被无限放大。
互联网、系统、平台,把效率再一次推向极限。马尔库塞在《单向度的人》中就指出:现代社会的控制不再靠强迫,而是靠自愿适应系统。我们不再被迫劳动,而是为了钱主动加班。不再被命令服从,而是 PUA,内化为职业素养、上进、成长。
但不知道是哪里的问题。INFP天生厌恶三件事:无意义的重复、为效率而努力、与内心价值无关的消耗。INFP 渴望的不是稳定和控制,而是:创造、理解、判断、表达。当这个世界要求所有人像机器一样高效、一致、可替换时,INFP 肯定会最先感到痛苦。因为他们在本能层面知道:人不是机器。为什么要被异化去做本该机器做的事?不应该做人本该做的事?
而这一切,终于要开始改变了。
为什么 INFP 的反应最强烈?
很多人把 INFP 的痛苦,归结为不适应社会。
以前我也这样认为。但我越来越确定一件事:不是 INFP 有问题,而是他们内心更早地感知到:有点不对劲。
现在再看那些职业发展规划,真的有点可笑。
当年站在流水线工作的人换成了坐在破电脑前加班的我。看似是体面了。但是换汤不换药,只是换了一个场景继续被压榨而已。从体力异化,升级成了精神异化。我之前也坐在体面的写字楼里,做着看起来不错的工作。可我的身体非常诚实。我发自内心地厌恶上班。厌恶重复、厌恶无价值意义、厌恶为了效率而存在的工作。厌恶等级,厌恶阿谀奉承,欺上瞒下。
这种生理性厌恶不是我难以社会化。而是从远古带来的原始基因,对这种被异化的行为是生理性抵抗的。
AI革命:真正的反异化机会
回答开篇的问题。
人类发展到现在,应该快要结束被异化了。
因为第四次革命来了,AI革命。
很庆幸,我即将见证这个时代。
因为 AI 从底层重构了生产力。
所有重复性工作、追求效率、追求一致性、反人性的工作会被 AI 替代了。
我们人本就不应该做这些工作的。
从远古至今都是这样的。
我们人就应该做创作、创造、决策和判断的。
很多人害怕 AI,担心被替代、被淘汰、失去工作。
我倒觉得是个好事。因为它要开始铲除那个异化系统了。而我们就在这个系统里面。
因为从底层逻辑上看:
工业革命 → 剥夺人的身体
信息革命 → 剥夺人的精神
AI 革命 → 有可能归还人的主体性
AI 天然适合做什么?重复、计算、执行、标准化执行。而这些东西,本就不该由人来做。
如果你干的工作,完全是重复性的、可被流程定义的,那就一定会被替代。因为这个工作本就是机器干的。机器可以 24 小时重复工作,特斯拉可以黑灯生产,而人需要睡觉。生产力肯定会大幅提升。
所以人,本就应该指挥。指挥的是审美判断、价值决策、创造力。
INFP 在 AI 时代的位置
我今年会全身拥抱 AI。我打算把所有不需要我判断、不需要我负责价值取舍的任务,全部交给 AI。我只做一件事:当人。让 AI 当员工,我负责方向、决策和创造。
对 INFP 来说,这可能是第一次个体能力的释放。不是服从系统,而是理解世界;不是追逐效率,而是创造意义。
最后,反异化不是反进步,而是让进步重新服务于人。AI 时代,千万不要躺平。它是补齐 INFP 短板的工具。我们发挥想法、创意,让它执行。也许,这是最后一次机会。
如果你也是一个讨厌重复、厌恶无意义、对这个世界始终感到不适的 INFP。我们的时代,终于要来了。
我是阿波,一名 INFP 创业者。今年,我将全身拥抱 AI,搭建自己的超级个体系统。